第(3/3)页 “巧儿也是你能叫的?!”季常安只觉得自己浑身血液翻涌,束缚他的锁链摩擦出一阵响声。 “在我这里装什么好人?”庄春生神色冷了下来,“她从前被傅予声欺负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去给傅予声一个教训?傅予声敲锣打鼓去庄家退亲改娶给她难堪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跳出来骂他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季常安,懦夫就该有懦夫的样子,给那老匹夫替什么罪呢?” “若是庄春生知道她有你这么个表兄,别说认你了,就算是看你一眼都嫌脏吧?” 一大段话说下来,温叙言没有说一个脏字,甚至还保持着自己谦谦君子是儒雅风范,只是那双好看是眼睛里满是冷意,说出来的话也句句扎心。 季常安愤怒、恼火、苦涩……最终成了无奈和懊悔。 他怎能不恨?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家族被灭,那把通天的火像是要将天空烧个大洞,若非他的书童以命换他,他未必能活到今日。 好不容易来到京城,看着自己的亲姑姑哭得几乎要断气,他却不能出面。 那狼心狗肺的傅予声一次又一次地欺负他的妹妹,变本加厉、死不悔改,他却只能看着,连保护她的资格都没有。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榜,探花的名头实在不起眼,他不能去庄家认亲,他想查亲家族被灭的真相。 可查着查着,他发现,教他、护他的老师,是那样的面目可憎,每夜梦回,死去的季家人就那样和蔼地看着他,不恼、不气、不发火不指责,他们每一个人流露出的爱怜之情都如同一碗水,一碗又一碗如此叠加起来的水形成了一个湖泊,几乎要将他溺死。 “你说得对,巧儿不需要一个无能懦弱的兄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