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确实有几分姿色,但跟玉甜白比,差得不是一点半点。跟南嘉木比,也差得很远。 何畏心哪来的自信觉得她会喜欢? 等等。 堂宁忽然想起来,她好像见过这侍从和何畏心亲昵的场景。“这不是你的男侍吗?” 何畏心说得理所当然:“只伺候过我几次,还算懂事。现在一调教,无论察言观色还是身体技术,都更上了一层楼。包你满意。” 只伺候过我几次。这句话在堂宁脑子里转了一圈。 怎么“伺候”的? 她不受控制地想象出那些画面:这男人在床上,何畏心在他身上,或者他在何畏心身上。那些姿势,那些喘息,那些何畏心满意的眼神,那些结束后黏腻的汗和气味。 一股恶心从胃里涌上来,涌到喉咙,涌到鼻腔。 恰好此时那侍从竟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手掌缓缓向上游移。 吓得堂宁立刻甩开他的手,忙不迭吃了两口药膳才压下去。 恶心,太恶心了。 她就算被贬,好歹也是领主。何畏心居然把自己的男侍送来给她? 一听说南嘉木结婚了,就这么按捺不住? “我看起来,像是收破烂的吗?”堂宁把勺子摔在桌上,怒火中烧。 何畏心拿筷子的手都停了,一脸震惊。 破烂? 这可是她最拿得出手的男侍。要不是堂宁这个看不上那个看不上,她才不会忍痛割爱。 如今堂宁不仅不领情,居然还骂她? 堂宁态度明确:“我的私人感情生活,以后何老板就不要再问了。也不要往我这里送任何人。如果你非要送也行,送一个,我阉一个。” 但凡她此刻流露出一丝松动,明天三大土皇帝就得往她这里塞不知道多少个精心挑选的男侍。 卧榻之侧,岂容豺狼安插耳目? 何畏心要的是敛财,是掌控,是把克泪沙漠变成她何家的钱袋。 而她堂宁,要的是民生,是秩序,是真正属于她的权柄。 从根子上,她们就是对立的。 原主被糖衣炮弹糊住了眼,看不明白。 但她堂宁,仔细一想,就能想得明明白白。 只是要把这土皇帝拉下宝座,得慢慢来。 现在的她,一穷二白,没钱没权没军队,根本没能力和何畏心硬碰硬。 前任领主就是最好的例子——死得不明不白,死后还被判刑几百年,成了全帝国的笑话。 她若不小心一点,怕是得被他们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第(2/3)页